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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再良

作者簡介：苗再良，生前任浪潮乐金信息系統(tong)公司副总(zong)裁CTO

 

20世紀80年(nian)代初(chu)，是一(yi)個(ge)充满理想和激情的年代，改革開放的东風(feng)激(ji)荡神州大地，全中國人都(dou)在為(wei)實現“四個現代化(hua)”努力(li)奋鬥。在齊魯大地(di)上，几顆(ke)璀璨的高科技(ji)明星迅速崛起，包括著名的(de)“華光”“浪潮”“海信”“海爾”等几大(da)集團。

1982年大學毕業后，我有幸加入華光(guang)集團，親身經历了華光(guang)科技光通信產業从(cong)開创到鼎盛的輝煌发展過程。一(yi)直到2000年，華光科技几乎引导了中(zhong)國(guo)IT產業(ye)的每一次重大技術创新，為民族科技的发展做出了独特的貢献。
華光(guang)研製的全國第一臺(tai)電子出版系統，引(yin)发了(le)漢字“告別铅與火(huo)，走(zou)向(xiang)光與電”的印刷革命，成為20多年來中國高技術產品走向世界的旗帜；華光研製的全國第一臺微(wei)型計算機，拉開了中國信息化的序幕；華光研製(zhi)的全(quan)國第一臺程控交换機，吹響了中國(guo)通(tong)信現代化的號角；華光研(yan)製的全國(guo)第一套无線集群系統，使中國邁入了(le)移動通信時(shi)代；華光研製的全國第一臺宽带超級交换(huan)系統(tong)，開创了下(xia)NGN（ Next Generation Network，下一代網絡）的先河…

我剛(gang)參加工作時(shi)，被分配到(dao)潍坊五三廠，这是一個(ge)从军工企業轉向民品生產的工(gong)廠，也是華光科技的前(qian)身之一。開始時，我从事的是精密(mi)電子儀器的科(ke)研工作，在这(zhe)期(qi)間，遇到了(le)很多技術問題，接(jie)触到很多前辈工程師(shi)，我(wo)深刻感受到在大學(xue)所學的知识，與實际需要還(hai)有很大差距(ju)。於是一边工(gong)作，边苦(ku)鑽(zuan)技術。

一年(nian)多后，新上任的祁來水廠长(zhang)，基於對國(guo)内(nei)電子產業的廣泛調研，敏銳地发覺到一個隐隐興起的巨大市場(chang)——現代通(tong)信(xin)設備当時，國家在“六(liu)五”規劃中將計算機和通信列為(wei)重點发展领域(yu)。
在(zai)計算機(ji)方面，潍坊(fang)計算機公司(si)（華光的前身(shen)）已率先在全國推出了微(wei)型計(ji)算機，並占據了主导地位，於是祁來水和他(ta)的助手陈體炜(wei)等人便把目標锁定在通信领域。

在20世紀80年代(dai)初期，打電話是(shi)件很奢侈的事，也是一(yi)件不(bu)容易的事。全國電話普及率不到7%，大部分村莊没有一部(bu)電話，人們普遍覺得在家里(li)裝電話是個(ge)遥不可及的夢想，通信的落(luo)后嚴重製約了經濟发(fa)展的效率—这也预示着通信大(da)发展的時代就要到來(lai)。更令人感(gan)叹的是(shi)，当時國内大部分電話的核心設備采(cai)用的還是(shi)19世紀发明的磁石(shi)步進式交换機，远远落后於(yu)國际通信技術的发展(zhan)水平，而全國(guo)竟没有一家工廠能够生產國外(wai)已經興起的程控交换機。於程控交换機被作為重大战(zhan)略項目，於1984年7月在五三廠(chang)展開了夜以繼日的科(ke)研攻關。

然而，程控交换機比(bi)一般計算機复雜很多，它是一種高端的嵌入(ru)式程序(xu)控製系統，廣泛采用集成電(dian)路技術，關(guan)键構件為交换網絡和信令(ling)系統。核心(xin)控製系統是嵌入式微(wei)機系統，種類(lei)繁多的接(jie)口電路要水受住上千伏的雷電冲擊，對電磁(ci)干(gan)扰和可靠性的要求極高。当時國内几乎没有人懂(dong)得具體設計和(he)實現技術，而(er)且有關的技術资料十分(fen)稀缺。
我作為主要技術负(fu)責人之一(yi)，與周百風等几(ji)十位科研人員懷着種无(wu)畏的创新心情，不分昼夜地到大學、通信工廠(chang)、國外(wai)生(sheng)產廠，電信局(ju)、元(yuan)器(qi)件生產廠咨詢學習，深入鑽研計算機(ji)系統(tong)和參考樣機，反(fan)复地優化(hua)設計方案、改進電路、编寫調試程(cheng)序，經(jing)過18個月的拼搏，終於(yu)設計研製出第一個樣機(ji)。当我們在(zai)樣機上拨通第一個電話(hua)時，所有人都興(xing)奋地叫了起來。

廠长(zhang)闻(wen)訊也跑來試拨通話，整個實驗室(shi)几乎沸腾了，整個廠(chang)區都沉浸在(zai)喜悦当中。然(ran)而很快我們发現，樣機存在通話時(shi)噪聲(sheng)偏大、长時間運行不(bu)稳定、抗雷電冲擊性(xing)能差等一系列嚴重問題。

后來經過很多次改進、試驗(yan)，第三代樣機終於在1986年12月通過了國家(jia)級(ji)技術鉴定，被命(ming)名為“JKQ3型程控交换機(ji)”。该樣機受(shou)到了電子工業部和電信專家(jia)們的高度評价，被鉴定為全國第一(yi)臺自行研製(zhi)的程控交换機，性能指標(biao)達到了國外同類產品的先(xian)進水平次年，JKQ3被(bei)山东省授予(yu)科學技術進步奖三等奖、電子工業(ye)部科學(xue)技術進步奖一等奖。

為進一(yi)步(bu)提高對后續機型的研发能力，進一步把通信產品做大做強，祁來(lai)水廠长和潍坊計算機公(gong)司的王廷友总經理高瞻远瞩、達成共识。他們決定強強聯合(he)，將兩家公司(si)合並為(wei)潍坊華光電子集團，並成立以交换機為主(zhu)要產品的華光有線電(dian)廠，从此JKQ3開始了大(da)規模推廣應用，迅(xun)速成為國内工矿企(qi)業、機關單位(wei)、學校、宾館(guan)、酒店(dian)等领域(yu)的主力機型。

随后一(yi)年(nian)里，我带领衆多科研人員，又相繼研发(fa)出(chu)JKQ3A JKQ3B、JKQ3C等一系列改進型產品。其(qi)間(jian)，我們還將交换技術與(yu)計算機網絡技術相結合(he)，研製成功了國内第一套廣(guang)域計(ji)算機網絡，能够以9600波特同(tong)時连接上(shang)千個終端的数據通信，解決(jue)了黨政機關、銀行、油田、民(min)航等领(ling)域的数據通信难題。

此時程控熱開始在全國迅速升温，國外的西門(men)子、阿爾(er)卡特(te)、北電、富士通(tong)、貝爾等電信設備巨头(tou)纷(fen)纷來中國開拓市場，國内也有許多單位(wei)開始(shi)涉足。但在衆(zhong)多交换機中，几乎没有一個適(shi)合中國廣大農村的(de)機型。於是，華光決定研製面向(xiang)農(nong)村和大中型企業的交换設備。我(wo)作為主要技術负責人，與几十名華光科技人員(yuan)與解放军信息工程學(xue)院展開合作，成立了由50多人組成(cheng)的聯(lian)合設計團隊，共(gong)同研製(zhi)面向農話的交换機。經過近兩年的(de)紧张攻關，我們於1989年春天研製成功了國内第(di)一臺(tai)PAM（ Pluse Amplitude Modulation，脉冲幅度調製）製(zhi)式的中大型局用交换機(ji)JKQ9，並於当(dang)年售出3萬多(duo)線。该機型先后(hou)获得山东省科學技術進步奖一(yi)等奖、電子工業部(bu)科學技術(shu)進步奖三等奖等荣誉。

然而不久(jiu)后市場反饋，KQ9在(zai)中高端市場的竞(jing)争中，跟國外更先進的全(quan)数字交换機相比(bi)存在较大差距。由於全数字化是通信发展(zhan)的大方向，因此華光決定開始大規模研发全数字程控交换機(ji)。

就在1990年春天，中央機要(yao)局和國務院辦公厅專門提出希望華光研製一種適合黨政機關用的特種交换機，組建覆盖全國的現代黨政機要通信網。这項任務具有重(zhong)要的政治意義，為此，華光專門成立了由廠长逄萬(wan)里(li)带隊、以我為技術总體负責人的特殊(shu)團隊—一系統工程部，專門研製具有长途全自動組網能力的綜合業務交换機。

长途全自動綜合通信業務，要(yao)基於载波傳輸網實(shi)現，当時國内外(wai)都没有成功的先例。面對巨大的(de)挑战(zhan)和壓力，我們这個年轻的團隊勇挑重擔(dan)、銳(rui)意攻關。設(she)計、試驗(yan)、改(gai)進，日夜奔忙在實驗(yan)室和外(wai)場之間。我們(men)的工作環境十分簡(jian)陋，夏天没有空調，冬天没有暖氣，不知做了多(duo)少次試驗，經历(li)了多少次失败(bai)，也不知度過了多少個不眠之終(zhong)於在1991年(nian)嚴冬的一個深夜，我从(cong)德州試(shi)驗點打通了省委，又打通了潍坊、青岛、威(wei)海……遍布在全省各機要局的技(ji)術人員、機要(yao)員(yuan)迅速興奋起來，互相呼(hu)叫着、祝(zhu)賀着，直(zhi)到迎來清晨的朝霞。

从(cong)此一(yi)種名為MD1的綜(zong)合業務組網(wang)交换機，被迅速地裝(zhuang)備到全國黨政機要、公檢法、武警边防等几十张專業網上，承载着電(dian)話、傳真、数據通信、會議(yi)等綜合業務，一直服務到21世紀。这種交换機首(shou)创了雙音多頻(pin)长途信令系統、2/4線平衡傳輸、长(zhang)途(tu)網絡雙向會議、语音数據混(hun)合交换(huan)等重要技術使用效果十分理想，受到了黨中央、電子工(gong)業部、山东省领导和專家的高度評价(jia)。

與此同時，華光的大型数字程控交换機、光(guang)傳輸(shu)系統、移動通信系統也在全線展開。原來的華光有線電(dian)廠與潍坊電子儀器(qi)廠，組合(he)成華光(guang)集團通信分公司，國内的華為、中興、大唐、巨龍(long)等公司也成為通信界的后(hou)起之秀，對華光的领先地位構成了有力(li)挑战。1992年年底，我受命承擔了華光局用数字交(jiao)换機(ji)JSN-1的总體優化設計任務该機(ji)是華光與韩國LG（ Lucky Goldstars，乐金）公司合(he)作設計的(de)，是(shi)全國第一個國產全数字交换(huan)機型，定位(wei)於縣區鄉鎮、大中型(xing)企事業單位等主要市場(chang)。經(jing)過7個多月的不懈努力，我(wo)們終於攻(gong)克了主控機CPU（ Central Processing Unit，中央(yang)處理器(qi)）運行不(bu)稳、软件(jian)運行效率低(di)、信令系統(tong)错乱、系統串音、混線、抗雷擊(ji)能力差等重要問題，同(tong)時把JMD1的許多先進技術(shu)和接口移植(zhi)過來，大大提(ti)高了JSN-1的技術性能和市場竞(jing)争力(li)。JSN-1一舉成為20世紀90年代初最主要的國產(chan)程控交换(huan)機之一，连續几(ji)年占據30%以(yi)上的(de)市場份额，累計銷(xiao)售(shou)60多(duo)萬線，裝機3000多個電信局，實現(xian)利税5億多(duo)元。后來，该機型被授予山东省科學技術進步奖三(san)等(deng)奖

為了更好地提高華光通信的(de)優勢(shi)，我同時指导另一個研发(fa)團隊(dui)開发出了全國第一套“電信網集中监控維護系統(tong)CMOS（ Complemen tary Metal Oxide Semiconductor，互(hu)补金屬氧化物半导(dao)體）”。電信運(yun)營商可在網管中心實時监控管理通信網上的所有設(she)備，實現(xian)远端无人(ren)值守。CMOS系統很快成了電信運營商的新宠，在(zai)几(ji)十個省市普及應用，也有力地拉動了(le)華光其他通信(xin)產品的銷售

令(ling)人遗憾的是，当華光通信產業處於明(ming)顯领先的時(shi)候，部分決策人犯了保守主(zhu)義错误，没有采納(na)進一步加大新品研发力(li)度的建議。到1995年夏天，華光的市場優勢已(yi)被華為，中興趕上，竞争十分激烈最令人头(tou)痛的是(shi)，前几年郵電部不讓國產機型用於地市級(ji)電信局，1995年夏天放(fang)開(kai)了，但要求交换機的最低容量不能低於5萬門，而華光JSN-1的(de)最大單機容(rong)量只有3萬門，巨(ju)龍、華為等公司已推出容量達5萬門的交换機，一個新開放的更巨大的(de)市場眼(yan)看就要流失。

此(ci)時的(de)移動通信、光通信虽然也是華光的強項，但(dan)这(zhe)兩個领域在市場上才起步不久，而且高端技術都控(kong)製在國外廠商手里，所(suo)以无法弥补交换機方面的落差。巨大的危機隐隐袭來。

經(jing)過一番沉痛(tong)的反思和多方研討，華光集團公司总經理王(wang)新華通信公司总經理陈體炜狠下決投巨资研发下一(yi)代超級程控交换機，超越國内外竞(jing)争對(dui)手。当時我正擔任(ren)通信公司总工程師，為華光的跨(kua)越发展(zhan)，便義不(bu)容辞地承接了这(zhe)項艰巨的任務。

1995年的華(hua)光集團，8000多名(ming)職工，4000~5000名技(ji)術人員2000多名研发人員，可以說人才濟濟、技術實力雄(xiong)厚。在总經理的(de)大力(li)支持下，一支有三四百(bai)人的BsP【 Broadband Switch Platform，宽带超節點交(jiao)换（機）平臺】超級程控研发隊伍組成了，其中包(bao)括200多(duo)名華光技術(shu)精英、150多(duo)名从北郵、清(qing)華、西安交大等名校毕(bi)業的(de)博士研究生、碩士研(yan)究(jiu)生。带着華光(guang)父老的期(qi)望、满懷振興民族通(tong)信(xin)的理想，我們这支隊伍全心封闭在北京豐(feng)臺開发基(ji)地，展開了中IT界有史(shi)以來最大規模的(de)科研攻關。

20世紀90年(nian)代中(zhong)期，全球信息高速公路的(de)熱潮空前高涨(zhang)，预示着一(yi)個全新網絡(luo)時代的到來。華光BSP80，就是面對21世紀高速信息網絡的宽带、智能、多媒體綜合業務的(de)核心通信設備，被國家(jia)定為“九五”重大(da)科技攻關(guan)項目。这是(shi)一個瞄準世界领先水平的大投入高起點的通信平臺。它(ta)采用最先進的全開放、分布(bu)式智能光網(wang)絡結構，基於最新的ATM（ Asynchronous Transfer Mode，异步傳(chuan)輸模式）内核平臺(tai)，將超(chao)大型数字交换、核心(xin)路由器、線速IP交换機、V5接(jie)入網、光傳輸系(xi)統等功能融合為(wei)一體，提供语音、高速(su)数據、宽带多(duo)媒體(ti)等綜合業務，可廣(guang)泛(fan)用於各類接入網、城域網、长途骨干網及“三網合一”等领域，為(wei)通信運(yun)營商提供了面向21世紀的一(yi)體化通信解決方案

BSP80的总設計容量為数字電話300萬門、宽带交换160Gb/sIP路(lu)由能力100萬条每秒、光(guang)網絡吞吐量800Gb/s、中繼與信令10萬多(duo)路。系統被分成(cheng)1000多個不同的(de)模块(kuai)（或機柜(gui)），其中包含高檔嵌入式(shi)處理器5000多個、超大規模集成(cheng)電(dian)路和ASIC（ Application Specific Integrated Circuit，專用集成電路）10000多片、总软(ruan)件量3000多萬行。当然，BSP80的各個(ge)模块也都可單独(du)銷售，用作各通(tong)倍领域的中(zhong)高端設備。

该項(xiang)目(mu)規模空前，难度巨高，風险巨大(da)。項目組不敢有丝毫(hao)大意，嚴密組織，分工协作，采取(qu)军事化管理方式(shi)。历經28個月(yue)的大兵團攻關，我(wo)們終於在1998年3月完成了(le)第一套樣機(ji)。那是在初夏的(de)深夜，BSP80樣(yang)機的上百個深藍色機柜，排成了(le)几条宏(hong)伟的巨龍，几千萬項模擬(ni)呼叫正在進(jin)行極限測試。当一扇扇機柜(gui)門打開時(shi)，无数個闪耀的指示燈如星星般闪(shan)烁(shuo)，仿佛灿烂的銀(yin)河，通宵加班的研发(fa)人員時而望上(shang)一眼，便升(sheng)起无(wu)限欣慰。

BSP80宽带超節點交换機，於1998年12月24日获得信產部入(ru)網許可證，之后迅速在全國13個省推廣應用。很快，该機型為公(gong)司拿下了十几億元的國外合同。BSP80世(shi)界首创的宽带超級交换(huan)設備，受到了國家各部委、運(yun)營(ying)商和業界專家的高度好評，並(bing)於1998年北京國际通信博覽會上获得(de)最佳创新奖和最佳設(she)計奖。

在BSP80研(yan)製成功的(de)同時，華光在移動(dong)通信、SDH（Synchronous Digital Hierarchy，同步数字體系）光通信系統、有線電視接入網方面也相繼取得了重(zhong)要進展(zhan)，並取得了(le)较好(hao)的市場效果。

為了適應(ying)信息網絡的发展，提高網絡運營(ying)和業務能力(li)BSP80研发的(de)同時，我還主持開发了一(yi)套“基於國际標準的大型(xing)網絡管理系統(tong) HITMN”。这(zhe)是全國第一套能够管理全省電信網絡的綜合網管(guan)系統—5年后國内才出現(xian)其(qi)他類似產品。同時，我主持研发的項目還有全國第一套“基於因特網的协同式會議視聽系統”。这兩個項目均获得了(le)教育部科學技術(shu)進步奖二等奖。

自2001年2月以(yi)來，我先后任(ren)浪潮软件高級副总(zong)裁、技術中心总(zong)經(jing)理、浪潮與LG合资公司副总裁/CTO，积極(ji)从事浪潮通信事業的開(kai)拓、技術咨詢(xun)和技術管理工(gong)作。这期間我负責总體設計(ji)完成(cheng)了信產部重大技術專項“新一代電信(xin)運營支撐系統(tong)BOsS（ Business Opera tion Support System，業務運營支撐系統）”和“海量数據加速引擎”，以及山东省信產厅重大技術專項(xiang)“3G（3rd- Generation，第三代移動通信(xin)技術）智(zhi)能手機與開(kai)发平臺”，主持了信(xin)產(chan)部重點項目“3G綜合網管系統”和“智能(neng)化知识管理系統”的開发等(deng)工作(zuo)。目前，我正向下代冈絡的管理運營支撐系統(tong)、網絡新型增值業務和網絡智能等方向進军，大力推進技術创新，以求為浪潮的通信事業(ye)開拓出更廣阔的发(fa)展空間。

在20年的(de)通(tong)信科研工作中，我一边致力於研(yan)发新技術、新產品边注重培(pei)养技(ji)術人才，親自培养了上百名通信工程師(shi)和(he)30多名博士研究生、碩士研(yan)究(jiu)生。这些人許多已經成(cheng)為業界知名的專家(jia)。在此期間，我先后被政府授(shou)予“富民興魯勛章”“市十佳科技青(qing)年”全(quan)國五一劳動奖章”等称號，被推選為(wei)跨世紀學術(shu)带头人、機電部杰出青年專家、信產部NGN專(zhuan)家、國家“十一五”規劃(hua)專家、山东(dong)人大(da)代表等。
眼下使人喜者，中國的通信產業正在接近世界(jie)先進水平。民(min)族的软件(jian)產業盡管落后，但通(tong)信软件(jian)卻大有希望。我正(zheng)在與一大批年轻的技術人(ren)員，銳意创新(xin)，努力將通信软件產業做(zuo)大做強，使其走向世界。

（资料來源：山(shan)东省信息產業(ye)厅编
《山(shan)东信息產業发展历程叢书·回忆錄》，2006年12月）